腳踏車,是我的心靈導師之一,
讓我面對‘速度是不安全’的恐懼感,
看見身和心之間的遙遠距離。
我想起了,
小時候,只要我們跑快一點,野一點,
大人就很不安,
大叫停停停,危險,夠了!
後來終於發生意外,
我的恐懼具體的呈現在我眼前,
成為事實。
當我慢慢的,
願意信任身體,讓身體帶領我去騎車時,
那種感覺,真是不可言喻。
我期待看著自己的孩子,
看著他快樂的,
去溜冰,去衝浪,去玩風帆,去跳降落傘,
去賽車,去滑雪,去潛水,去攀山越嶺。
媽媽會很羨慕你,
你很了不起,
你比媽媽
更懂得去信任自己的本能,
你的身和心是一體的,
你信任生命。
*****
刊登於五月份《姐妹雜誌》
在荷蘭生活,其中我最享受的, 就是騎腳踏車。老實說, 在還沒搬來荷蘭之前, 我對騎腳踏車一直存有深深的恐懼。因為多年前一椿意外事故, 讓我對它蒙上陰影。
可是在荷蘭住下來, 你怎會不想騎腳踏車呢? 荷蘭有1600萬人口, 卻有1800萬輛腳踏車. 也就是說許多人都擁有兩輛腳踏車。這裡到處都有腳踏車的專用道, 腳踏車是日常主要的交通工具之一, 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天氣好時,沿著河岸,騎著腳踏車迎著徐徐微風, 那是一個多麼悠閒的美好時刻。
於是, 去年五月我終於下定決心, 要重新騎上腳踏車。
一騎上去, 就感覺到我的雙手緊緊抓著扶把, 肩膀和背部也跟著繃緊起來, 無法放鬆。只要身邊一有汽車或者其他單車在我身邊行駛而過, 就不受控制的慌張起來, 感覺自己很不安全, 好像隨時要摔下來那樣。
我問自己: 為甚麼還是這樣呢? 難道永遠無法輕鬆自在的騎車嗎?
有一次, 再仔細重溫多年前那椿意外事故的經過,我才大吃一驚,因為赫然發現,事件的背後有兩個不同的我: 一個是擁有敏銳直覺的我, 另一個是經常利用恐懼的感覺來保護自己的我。
當年我和友人到小島旅行騎車, 來到狹窄的下坡山路,迎面突然有一輛貨車向我駛來,嚇得我驚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 眼看自己快要撞向那貨車了,說時遲, 那時快, 就在零點幾秒間,那個反應敏捷的自己,發揮出本能,及時把腳踏車稍微左移動, 貨車就在我身邊嗖一聲擦身而過,貨車和我之間的距離就只差幾毫米。貨車已走了, 我人還在腳踏車上, 可是另一個我, 那個不相信自己已經脫離危險, 而且被恐懼的思緒捲走的我, 竟然選擇了鬆開雙手, 讓自己從腳踏車狠狠摔下來。
一兩秒之間, 兩個完全不同的自己,同時存在和發生,真不可思議。
多年來,我一直忽略那個敏銳的,本能的,直覺的自己, 沒有好好去信任那個自己。看見這一點之後,如釋重負,一切瞭然。
從此,騎在腳踏車上,我漸漸感覺到原來我不需透過恐懼感來讓自己感到安全, 而是透過那個直覺的本能的自己來保護自己,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嘗試,慢慢的才回到一個比較平衡的中心點。
可是在荷蘭住下來, 你怎會不想騎腳踏車呢? 荷蘭有1600萬人口, 卻有1800萬輛腳踏車. 也就是說許多人都擁有兩輛腳踏車。這裡到處都有腳踏車的專用道, 腳踏車是日常主要的交通工具之一, 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天氣好時,沿著河岸,騎著腳踏車迎著徐徐微風, 那是一個多麼悠閒的美好時刻。
於是, 去年五月我終於下定決心, 要重新騎上腳踏車。
一騎上去, 就感覺到我的雙手緊緊抓著扶把, 肩膀和背部也跟著繃緊起來, 無法放鬆。只要身邊一有汽車或者其他單車在我身邊行駛而過, 就不受控制的慌張起來, 感覺自己很不安全, 好像隨時要摔下來那樣。
我問自己: 為甚麼還是這樣呢? 難道永遠無法輕鬆自在的騎車嗎?
有一次, 再仔細重溫多年前那椿意外事故的經過,我才大吃一驚,因為赫然發現,事件的背後有兩個不同的我: 一個是擁有敏銳直覺的我, 另一個是經常利用恐懼的感覺來保護自己的我。
當年我和友人到小島旅行騎車, 來到狹窄的下坡山路,迎面突然有一輛貨車向我駛來,嚇得我驚慌得不知如何是好, 眼看自己快要撞向那貨車了,說時遲, 那時快, 就在零點幾秒間,那個反應敏捷的自己,發揮出本能,及時把腳踏車稍微左移動, 貨車就在我身邊嗖一聲擦身而過,貨車和我之間的距離就只差幾毫米。貨車已走了, 我人還在腳踏車上, 可是另一個我, 那個不相信自己已經脫離危險, 而且被恐懼的思緒捲走的我, 竟然選擇了鬆開雙手, 讓自己從腳踏車狠狠摔下來。
一兩秒之間, 兩個完全不同的自己,同時存在和發生,真不可思議。
多年來,我一直忽略那個敏銳的,本能的,直覺的自己, 沒有好好去信任那個自己。看見這一點之後,如釋重負,一切瞭然。
從此,騎在腳踏車上,我漸漸感覺到原來我不需透過恐懼感來讓自己感到安全, 而是透過那個直覺的本能的自己來保護自己,就這樣一天一天的嘗試,慢慢的才回到一個比較平衡的中心點。